第731章 大道乃成
书名: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作者:轻弹染血
第731章 大道乃成
古代的厅堂和暖阁,通常设有套间,外间待客饮宴,内间设小榻供人临时小憩。
即便是单间,也通常用屏风隔出休息区域,既能挡穿堂风保暖,也兼顾私密性。
皇家园林中的暖阁,更一应俱全,地板上还铺着厚厚的绒毯。
赵福金被亲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竟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贴身小衣。
见高世德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她羞臊地垂下脑袋,视线也自然而然地垂落。
“呀!”她顿时惊呼出声,手掩红唇。
高世德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挺了挺腰板,“怎么了福金?”
赵福金不敢多看,慌忙抬起头,震惊地看向高世德,“不是......你......你......”
“嘿嘿......”高世德腼腆一笑,抬起手臂稍稍一拢,赵福金整个人儿,便嵌进了他的怀里。
赵福金身上有股瑞脑混着暗麝的幽香,不浓不烈,沁人心脾。
高世德只闻上一口,便觉自己已经醉了,心都飘到了半空。
恍惚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天上云彩,那温润而绵软的触感,也异常真实。
因为此时就有两团抵在他的心口,压得他神魂摇荡。
高世德的大手落在佳人腰侧,柔软的弧度将大手稳稳兜住,十分贴合。
这束纤细的腰肢,仿佛就是为托住这只大手而生的。
高世德顺着腰窝上下摩挲,爱不释手。
另一只大手则在平整的背脊上胡乱游走,继而滑向髀臋。
沉甸甸的软,暖融融的丰,只教人血脉偾张。
高世德在赵福金耳畔轻声道:“拥卿入怀,顿觉山河皆静,岁月生香,仿佛人间万般光景,尽在我怀中......
福金,我想把你揉进我的骨血,生生世世,都不撒手。”
赵福金听了这般情话,不禁嘤咛出声,睫毛轻颤,颊边飞起两朵薄红。
高世德低头吻上她的红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
不知过了多久,赵福金蹙起的黛眉早已舒展开来。
她依旧抿着唇,光洁的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如朝露凝于花瓣,盈盈欲坠。
几缕
被汗水染湿的青丝,黏在腮边,为她更添了三分妩媚。
她樱唇半阖,气息微喘,吐纳间如兰麝轻喷;微微起伏的胸膛,宛若月下潮汐翻涌,静谧而诱人。
白皙的面颊上浮着两团粉红,好似雪地里燃了一炉小小的炭火,煞是可爱。
真个是:汗染青丝娇无力,鬓云乱洒海棠枝。
赵福金抬眼看向高世德,见他用心又珍视的样子,羞得撇过头去,唇角却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心道:“原来......有这般滋味。”
此时她心中的枷锁根根崩裂,感到一种难言的充实与欢愉,仿佛这具躯体,此刻才真正属于自己。
“与他相处的时光虽然短暂,却足以照亮我长日寂寥的岁月。真如曼珠所说,纵死无悔矣......”
她正走神间,那种令人悸动的感觉又来了,怎么也按捺不下。
赵福金娇躯一颤,伸出藕臂,紧紧抱住高世德的虎躯。
不知是想寻个着力点,还是想让高将军暂歇片刻。
高世德动作温柔地替她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继而吻上她的红唇。
众所周知,男人有贤者时间,事后如同老僧入定,无欲无求。即便年轻,也得十来分钟恢复。
但女人没有,这是生理差异。
所以此时药不能停,不仅能给对方更佳的体验,甚至有小概率引发连续的跌起,使快乐加倍。
风平浪静。
赵福金喘息片刻,才慢慢平复,她小声道:“高郎,可以了,我够了......你......你还需留些力气。”
“嗯?”
赵福金支支吾吾道:“你......留些力气,给......给曼珠。”
高世德故作震惊,“啊?!给嫂嫂?”
赵福金见他这幅模样,只觉羞得难以启齿。
在福金同学的视角下,高世德那么喜欢自己,自己却利用了这份喜爱,让他陪闺蜜温存,这对他无疑是一种伤害,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伤害。
好在赵曼珠长得非常漂亮,才稍稍缓解她心中的愧疚。
赵福金简短地把和赵曼珠的约定说了。
高世德心里憋着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流露
出一点难为情。
赵福金轻声安抚道:“高郎,曼珠她......她心悦你许久了。我与她朝夕相伴,最是清楚,她对你的情意,从来都真切炙热,未有半分作假,只是她一直按耐在心底罢了。”
“之前你我私下温存,不慎被她撞破......”
“她不甘只是遥遥相望,便提出若要她保密,便想,便求一次与你近身相伴的机会......”
“我与她情同手足,亲胜姐妹,她那般苦苦哀求,我......我......”
高世德道:“你便答应她了。”
赵福金眼底的愧疚愈发浓重,“她向来体面自持,我从未见她这般苦苦哀求过,实在于心不忍。”
她握住高世德的手,哀求道:“高郎,你要怪便怪我吧,都是我不好。”
高世德反握住她的柔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傻瓜,我怎么舍得怪你呢?何况此事本来就不怪你。”
“谁教她握着咱们的把柄呢?此前我便说了,只要她保密,纵是十件百件我都依她。”
“为了你,便是让我赴汤蹈火,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乖,你不必再为此事挂怀了。”
赵福金满心感动,当即便搂着高世德的脖子,奖励式地亲他一下。
高世德恶狠狠道:“为夫还有余力,你先歇着,看我怎么收拾她,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赵福金闻言,连忙摇头,软声相劝道:“别......高郎,你别这般对她。”
“
她只是一时情迷,并非存心要挟。你若因此迁怒于她,那我......我便更无颜面对她了。”
“你莫要恼她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高世德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你啊,就是心太善。明明是被她欺负,受了委屈,却还处处替她周全。”
赵福金道:“她没有欺负我。”
高世德也不许她争辩,装作一副勉强退让的模样,“好好,她没欺负你。不过,若要我不为难她,你也要答应我一事才行。”
赵福金点头道:“好,你说。”
高世德柔声道:“我们舍不得你,我们私下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