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永昌之问
书名: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作者:刀锋染墨
第678章 永昌之问
未时,滇池北门从内推开。
孟腾率六位洞主及两百寨兵出城,均不带兵器。
孟腾走在最前,双手捧郡守印信及府库簿册。
刘衍已在营门外列阵受降。
中军甲士持戟而立,刘衍骑踏雪乌骓,立于阵前,麾下文武分列左右。
孟腾行至马前,右手抚胸行夷礼,随后将印信簿册举过头顶:
“木勿勒格氏孟腾,率益州郡六洞主及滇池守军,献城归附大将军。”
陈到上前接过印信簿册,转呈刘衍。
刘衍看了一眼,交给法正,对孟腾道:
“孟洞主守信。滇池百姓、降兵、府库,依先前所议办理。归附夷人与汉人皆为我大汉子民。”
孟腾再次行了一礼:
“大将军恩德。”
刘衍点了点头,侧首下令:
“子龙率前军入城,控制四门、府库、武库、粮仓。张辽率东路军入东门,接管城中守备。高顺率陷阵营控制郡守府。中军随后入城。”
“入城后不得扰民,不得私取一物,违令者斩。”
赵云等将领命,率五千前军先行入城。
城门内已无守军列阵,只有少数寨兵引路。
赵云分兵四门,每门派千人驻守,又派两队巡视街巷。
城中百姓多闭户不出。
张辽、高顺先后率军接管城中守备、控制郡守府。
待一切就绪,中军随后入城。
刘衍骑马行至郡守府前下马,命陈到带人清点府库,命法正接收户籍田册,命郭嘉安置降兵。
申时,郡守府正堂.
刘衍坐于主位,两侧文武依次列坐。孟腾及六位洞主坐于右侧末席。
雍闿被两名甲士押入正堂。
绳索未解,衣袍上沾着尘土,发髻散了一半。
他站定后,先看孟腾,又看堂上文武,最后把目光落在刘衍身上。
刘衍同样看向雍闿。
【雍闿】
年龄:三十四岁
身份:益州郡大姓首领、西汉什邡侯雍齿后裔、南中豪族
统帅:78
武力:77
智力:84
政治:76
魅力:71
当前状态:被缚堂下,衣冠不整
,神色倔强中带惧。
经营益州郡多年,今日城开被擒,心理落差极大,但仍强撑体面。
备注:
雍闿,益州郡人,西汉什邡侯雍齿后裔。
雍齿是西汉开国功臣、什邡肃侯,秦末泗水郡沛县本土豪强,也是刘邦麾下最具传奇色彩的“宿敌级”名将。
他曾多次背叛折辱刘邦,最终靠张良的封侯计策得以善终,成为汉初政局稳定的关键标志性人物。
正史《三国志》《华阳国志》明确记载雍闿是雍齿后人。
但世系传承并未在史籍中完整留存。
雍氏家族从封地什邡迁徙到益州郡,经过数百年经营,成为南中地区恩信极盛的顶级豪族。
雍闿本人是雍齿后裔中最知名的历史人物,也是蜀汉时期南中最有影响力的本土大姓首领。
刘备夷陵战败病逝后,雍闿于建兴三年起兵杀死蜀汉益州太守正昂。
联合朱褒、高定发动南中叛乱。
并联络东吴,被遥署为永昌太守,一度掌控南中大半区域。
诸葛亮南征大军尚未抵达南中腹地,雍闿便因叛军内部矛盾被高定部曲袭杀。
家族在南中的势力随后被蜀汉拆分消化。
刘衍关闭面板:
“雍闿,你可知罪?”
雍闿抬头,声音有些沙哑:
“大将军要定我的罪,自然有罪。只是雍氏在益州郡经营数百年,适逢天下板荡,我聚兵自保,不知罪在何处。”
法正在旁道:
“聚兵自保,为何杀朝廷命官?又为何据城抗命?”
雍闿看了法正一眼,沉默不语。
刘衍抬手止住法正,对雍闿道:
“高定已败,朱褒已死。你聚四万人守滇池,今日城开,你还有何言?”
雍闿沉默一阵:
“成王败寇。大将军要杀便杀。”
刘衍轻轻摇了摇头:
“杀你不难。难的是南中此后不再有人因你而死。”
他转向堂上文武和右侧洞主,声音不高,但堂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雍闿为益州郡首恶,聚兵抗命,按律当斩。今南中新定,夷汉杂处,若只杀一人而不明章程,日后仍会有人起兵。”
“雍闿押送洛阳,由朝廷明正典刑。益州郡雍氏田产、私
兵,清点造册,收归朝廷。”
刘衍的声音继续传出:
“其余各寨,凡今日随孟腾献城者,寨主之位保留,赋税按新章程办理。”
孟腾等洞主听到这里,神色终是放松了下来。
年长洞主低头行了一礼。
雍闿被押下堂时,回头看了刘衍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但必死无疑,雍氏数百年豪族,也将于今日彻底终结。
甲士将他带出正堂,押往后院单独关押。
雍闿被甲士带出正堂后,堂中安静了片刻。
刘衍转向右侧的孟腾:
“孟洞主,你在南中多年,越巂、牂牁、益州三郡的夷人情况我大致有数了。永昌那边你了解多少?”
孟腾把身子坐直了些:
“大将军想问哪方面?”
“夷人洞主,永昌有多少?各占多大地方,谁说话管用。”
孟腾略一沉吟,答道:
“永昌跟越巂、牂牁、益州三郡略有不同。”
“这三郡的夷人与汉人接触多,不少寨子与汉人通婚,也有夷人迁到汉人城邑边上住,几代人下来,说话、穿衣、种地的方式都跟着变了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永昌更偏西,山高路远,汉人进去的少,夷人也不大出来。那边的夷人更循旧俗,很多寨子连汉话都不会说。”
刘衍微微点了点头:
“那边有多少洞主?”
“大大小小数十个。大的管上万户,小的管几百上千户。没有统一的头人。”
“那他们有事怎么商量?”
“每隔三年,各洞主聚一次,比试一番。谁赢了,接下来三年永昌那边的事就由谁牵头。”
“比试什么?”
“每次不一样。我曾经去看过一次。有比个人武力的,各洞主派自己寨子里最能打的出来,一对一打。”
孟腾说起这个似乎兴味颇浓,伸手在空中比划着:
“也有比团战,各出一队人,在山谷里真刀真枪打一场。还有比智斗的——出三道难题,谁能解出来谁赢。”
刘衍若有所思:
“上一次大比是什么时候?”
孟腾算了算:
“三年前。今年刚好又到大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