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磕头求饶,全府清算
书名: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作者:不会玩游戏的小西瓜
第859章 磕头求饶,全府清算
“是!”
一众城防军卒齐声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抄铁索的抄铁索,贴封条的贴封条。
两名如狼似虎的军卒更是首当其冲,大步抢到瘫软在地的赵德福面前,连拖带拽地一把将他死死按住,粗暴地反剪起他的双臂,生生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被这两名军卒死死扣住、像死囚般架起的这一刻,赵德福看着倒戈相向的刘统领,以及那一旁抱臂冷眼、深不可测的两位神秘大人,终于如遭雷击般彻底看明白了一个事实——今天能决定他生死的根本不是城防军,而是眼前这个被他骂作“细作”的外乡少年!
“铭……铭少爷……饶……饶命啊……”
赵德福半边脸皮肉绽裂,门牙漏风,嘴里混着浓稠的血沫子,发出的声音含糊而凄厉。
求生的念头让他爆发出不知哪来的蛮力,发了疯似地剧烈扭动,猛地挣脱开两名猝不及防的军卒,连滚带爬地扑向李景铭,脑袋在混着冰碴的青砖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小……小人狗眼……猪油……蒙了心……玉、玉佩……丫头……您、您全带走……放……放小人条生路……”
他一边涕泪横流地抽搐哀嚎,一边颤抖着伸出血污的手想去抱李景铭的靴子。
李景铭眉心微蹙,厌恶地后退了半步。
赵德福还没碰到靴尖,一直如铁塔般护在李景铭侧前方的关平已经一步跨出,如一堵铁墙般横亘在中间。
他眼神森寒,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揪住赵德福的后脖领,硬生生将他悬空提了起来!
“拿来吧你!”
关平粗糙的大手强行探进赵德福宽大的水獭皮大氅袖子里,一把将那块羊脂玉佩夺了回来。
紧接着,他照着赵德福那张满是血污的烂脸,“呸”的一声,狠狠淬了一口唾沫!
“什么烂了心肝的下作东西,也配碰我家少爷的物件!”
关平手臂一甩,像扔一袋垃圾般将赵德福掼在地上,随即用自己干净的内侧衣袖将羊脂玉佩仔细擦拭干净,转身双手递还给李景铭。
李景铭接过玉佩贴身收好,垂眸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雪泥里抽搐的赵德福,眼神冰冷如刀,厉声喝问:
“麦穗的卖身契在哪?!”
听到李景铭发问,趴在冰冷泥水里的赵德福浑身剧烈一哆嗦。他生怕眼前这尊煞神抬手要了自己的命,拼命把淌血的脑门磕在冰地上,喘息粗重含糊,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漏风哭求:
“契……契纸……在、在前院……西、西厢……账房……”
赵德福疼
得倒抽一口冷气,嘴角淌着稠血,抬起那只发抖的手无力地朝前院方向虚指,语不成调地连声交代:
“右……右边架子……底、底下的……雕花铁皮箱……全、全府的身契……都……都在里头收着……一、一张没少……少爷……饶命……真、真在那儿……”
李景铭冷漠地收回视线,再不看这摊烂肉一眼,微一抬手。
城防军卒们立刻扑上去,铁链哗啦作响,直接将浑身瘫软的赵德福死死按在混着冰碴的雪泥地里,套了重枷,堵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前头。
主犯落网,院中其余军卒也纷纷动手。
负责拿人的领头伍长一挥手,招呼着手下几个弟兄提着索链脚镣,火急火燎地奔向暖阁,准备拘捕屋里动过手的所有打手恶奴。
可刚冲到暖阁门前,那伍长看着从门槛沿一直横七竖八叠到院子雪地里的四十多号壮汉,顿时犯了难。
这帮护院伙计一个个断骨头的断骨头、昏死的昏死,在地上瘫成了烂泥,痛哼呻吟声此起彼伏,根本没一个能自个儿站起来的。
伍长硬着头皮小跑回来,凑到刘统领身边苦着脸低声道:
“头儿……这、这地上躺着的暴徒实在太多了!少说也有三四十号,还全被打断了骨头爬不起来,咱们弟兄就带了这么点人手,连拖带架的,根本弄不走啊……”
“带不走你他娘的不会动脑子?!”
刘统领正急着戴罪立功,一听这话眼珠子猛地一瞪,抬脚就狠狠踹在伍长屁股上,破口大骂:
“没长腿不会去后头马厩和铺子里找大车吗?!去套几辆拉皮货的平板大车过来!甭管死活,全当死猪给老子撇到车上去!一辆车摞不下就给老子往上叠,拉回营里大牢再慢慢审!”
“哎!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伍长挨了一脚半点不敢顶嘴,连忙招呼了五六个弟兄,火急火燎地往后院奔去。
没多大工夫,两三辆平日里运生皮子的宽大平板车就被推到了院门口。
军卒们下手半点不客气,拎后领的拎后领,扯脚脖子的扯脚脖子,像扔死猪烂麻袋似的,把满地哀嚎打滚的护院恶奴一个个往车板上狠狠摔,叠罗汉似的装了满满几大车。
一片兵荒马乱中,方才领着官差进门的大管事见势不妙,脸色煞白地贴着院门边的廊柱,弓着腰正悄没声地往后墙夹道溜去,想要翻墙逃命。
“少爷,那儿还有一个想溜的!”
眼尖的关平目光如电,冷笑一声,脚尖在雪地上一勾一挑,半截断裂的硬木门闩登时落入掌中,顺势猛地掷出!
沉重的门闩带着破风声呼啸而去,结结实实砸在大管事的后膝弯上。
大管事惨叫一声,面朝下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关平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人从雪泥里提溜了起来,啐道:“这狗东西就属他叫得最凶,坏得流脓!狗仗人势的狗东西!”
大管事被勒得直翻白眼,两条腿在半空乱蹬,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好汉饶命……小的都是听老爷吩咐办事……”
这时,两名暗卫中的一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他垂眸看了一眼被拎在半空的大管事,又抬眼看向关平,语气平淡:
“这位大哥,把人交给我吧。”
关平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手臂一甩,像扔一条死狗似的,把大管事掼在了他脚边。
大管事摔得七荤八素,刚撑起半边身子,嘴还没张开,那暗卫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说,手腕一翻,狭长锋利的短刃干脆利落地扎穿了他的心口!
大管事身子猛地一挺,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断了气。
暗卫擦净短刃上的血迹,收刀入鞘,转头看向吓得面无人色的刘统领,淡淡道:“此獠妨碍军务、聚众行凶,当场格杀。该怎么呈报,刘统领心里有数吧?”
刘统领吓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哈腰:“有数!卑职明白!此人抗拒官兵缉捕、意图行凶,死有余辜!”
暗卫不再看刘统领,转而向李景铭微微拱手:“铭少爷,咱们现在去找人?”
李景铭点了点头。
那暗卫随即转过头,冷冷看了刘统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
“接下来铭少爷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听明白了吗?”
刘统领浑身剧烈一颤,如蒙大赦又心惊肉跳,忙不迭躬身哈腰应道:“是是是!卑职明白!全凭铭少爷示下!”
李景铭扫了一眼院门口那几辆堆满了恶奴的平板大车,转头看向刘统领,沉声吩咐道:
“去,搜查全府!把账房里所有的卖身契底档全搜出来,一张不许漏!另外,除了车上这些动过手行凶的恶奴,把赵府里剩下没掺和此事的下人一个不漏,全给我带到前院来!”
“是!卑职明白,这就去办!”刘统领连忙命几名军卒先将大车和赵德福押往前院看管,自己则带着其余人手火速分头行动。
赵府账房就在前院西厢,离得极近;而府中仆役杂工却散落在后厨、马厩、浆洗房等各处院落,收拢起来颇费工夫。
因此不过片刻工夫,下人们还没带到,两名搜查账房的军卒便已率先抬着一只沉甸甸的雕花账箱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