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四合院的变化
书名: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作者:伽楼罗
第428章 四合院的变化
何雨柱从外头进来。
他进门后扫了一圈,没在院里看见熟悉的身影,转身走向西厢房。
“贾东旭在家吗?”
他走到贾家门口,脚步忽然停住。
门里站着个女人,眉眼清秀,手里还捏着一块洗得发白的布。何雨柱左右看了看,满脸疑惑。
“这是换住户了?”
女人低下头,声音发颤:“没换住户。我是贾东旭......”
她话说到一半,眼圈一下红了,后面的话像是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是东旭媳妇?”
女人没回答,只是低着头,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何雨柱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把。
他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明明和这女人没见过几次,可看见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胸口就闷得慌,恨不得赶紧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她。
“你别哭啊。”何雨柱,声音也放轻了,“东旭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抬起脸,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院里说话的声音顿时停了。
易忠海听见动静,快步走了过去。陈天佑也跟在后面,站到门边,目光从秦淮茹脸上掠过,又落在何雨柱身上。
“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故,已经走很多年了,这些年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挺不容易的。”易忠海叹息。
“东旭走了?”何雨柱稍微有点诧异。
一说起贾东旭,秦淮茹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拿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又轻又哑。
“他走得早,家里什么都没留下。我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日子难过的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熬。”
何雨柱站在旁边。
见秦淮茹哭成这样,他脸上的笑意一下没了,手足无措地劝道:“你别哭啊。孩子不是都长大了吗?以后有什么难处,院里街坊也能帮衬着点。”
陈天佑看了眼何雨柱,又看了眼秦淮茹,心里一阵嘀咕。
不是吧?
我的傻外甥,孩子都好几个了,怎么一看寡妇掉眼泪,就急成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秦淮茹:“是挺不容易的。孩子呢?现在都多大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答道:“棒梗二十多了,已经有工作。家里还有两个小的,都在读书。”
“那是苦尽甘来了。”陈天佑点点头,“儿子都这么大了,
往后能帮着分担家里的事。日子总会好起来。”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擦眼泪的手停了一下。
何雨柱赶紧接话:“对,有工作就好。家里缺什么,咱们再想办法。”
陈天佑斜了他一眼。
这小子怎么这一世见到秦淮茹还是那么热心。
“姐夫,走,进屋看看。”
“对对对,进屋看看。”何大清应了一声,赶紧从秦淮茹跟前挪开两步,给陈天佑让出路来。
张巧巧从包里摸出钥匙,插进门锁里转了两圈。
门轴吱呀一声响,屋里积着的陈旧气味迎面飘了出来。
这套房子原本有两间,一间正房,一间东耳房。
前几年闹得最凶的时候,院里不少人家都被翻腾过,唯独陈天佑当年住的地方,始终没人敢动。
墙上挂着的旧日历已经泛黄,桌椅柜子也都还在。
陈建村昨天安排人收拾过,地面擦得干净,窗纸换了新的,桌上还摆着一只白瓷茶缸。
陈天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抬脚迈进去。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地方不大,旧家具也没换,可一眼看过去,许多年前的日子便跟着浮上来了。
他以前就住在这间东耳房。
那会儿屋里没有这么齐整,床板上铺着一条旧褥子。
窗户漏风,冬天半夜醒来,手脚都冻得发麻。
何雨柱跟在他身后,四下看了看:“舅舅,您当年就住这儿?”
“没错。”陈天佑走到桌边,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当年我就在这间小屋里磨飞刀、配毒药。飞刀磨好了,药也配妥了,晚上出去找鬼子算账。”
几个孩子一听,立刻围了上来。
“爷爷,您真在这儿练飞刀?”
“那您用的飞刀还在吗?”
陈天佑咳了一声,神情淡定:“在不在先不说。你爹当年可是靠这个本事,在城里闯出名堂的。”
何大清站在门边,听得直乐:“你爹当年不光会飞刀,还开过包子铺。那时候你们几个还没出生呢,他就在铺子里忙活,街坊们天天排队买包子。”
陈天佑刚要接着说,忽然想起什么,话头一拐。
“当年你们的娘就在包子铺——哎哟哟!”
张巧巧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陈天佑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你掐我做什么?”
张巧巧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啊。”
屋里的
人都看了过来。
陈天佑摸了摸被掐的地方,咳嗽两声:“当年,我靠着包子铺,可打探出不少情报给八路...巴拉巴拉,陈天佑开始吹牛...”
张巧巧轻哼一声,转头招呼孩子们:“别听你们爷爷吹牛。小时候的事,他能说上三天三夜,真到要紧处就开始打马虎眼。”
小孙女陈美玲抱住陈天佑的腿,仰着脸问:“爷爷,你还会磨飞刀吗?”
陈天佑低头看她:“会一点。”
“那你教我。”
“你先把手里的风车拿稳,飞刀的事长大再说。”
几个孩子笑起来。
陈天佑望着那张旧桌子,伸手拉开抽屉。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小片磨损的木屑。
他看了片刻,又把抽屉推回去。
外头院子里传来邻居说话的声音,有人提起当年那家包子铺,也有人问他这次回来会不会长住。
陈天佑没急着回答。
他回头看了眼屋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张巧巧脸上。
“先把这屋子住起来吧。”他说,“这么多年没回来,也该在这儿吃顿饭。”
张巧巧点了点头:“我让人收拾厨房。今晚就在院里做。”
何大清一听吃饭,立刻来了精神:“那我给你们露一手。院里灶台还在吧?我当年做早点的手艺,可没落下。”
“你少吹两句。”陈兰香从门外走进来,“到了厨房再说。别一会儿灶火都点不着。”
何大清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提起袖子:“那你等着看。”
院里又热闹起来。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远远看着屋里的人进进出出。
她把眼角最后一点泪擦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察觉到她在看自己,立刻转过身,像是还想过去说些什么。
陈天佑伸手拽住他的后领。
“你干什么去?”
何雨柱回头:“舅舅,我看她家里人少,要不我去帮着搬点东西?”
“人家家里有儿子,有工作,不缺你搬东西。”陈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屋,帮你娘搬桌子。”
何雨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往前走。
陈天佑瞥了一眼秦淮茹,没多说什么,拉着何雨柱进了东耳房。
屋外,阎埠贵钓鱼回来,手里提着个空鱼篓,刚进院门就听说陈天佑回来了。
他赶紧把鱼篓往杨瑞华手里一塞,掸了掸裤腿上的灰,朝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