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被他妈发现了
书名:重生后我顶替了白月光 作者:甜茶大人
第七十八章 被他妈发现了
沈茗现在来容家,已经是轻车熟路。
佣人跟她说,他们家老爷子今天不在家,她抱着鱼汤,直接拐去了容兆南的住宅区。
管家的佣人把她领上楼,说他们家大少爷正在会议室开会。
容兆南一日也落不了闲,在屋里开着视频会议,几个大屏同时投放,而他,坐在主座上,手压着下颚,却一脸思索状。
透着透明玻璃,她向里面招了招手,知晓里面,容兆南是看见了她。
二十分钟后,她在屋里处理邮件,看着资料,看到一半,容兆南推着轮椅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他今天状态像好了点。
说话中气十足的。
“今天怎么又来了。”似乎带着不小的疑问。
沈茗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桶,把鱼汤倒了出来。
香喷喷的鲫鱼汤,味道鲜美。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送鱼汤来给你喝,我亲手煲的,还热着,你快尝尝。”
沈茗将鱼汤递到了他面前,他单手接过。
看着碗里这碟汤,汤的颜色不错。
外面的日头高高升着,离太阳落山还有几个小时。
这个时候,哪喝得下什么油腻腻的汤。
“你亲手,煲的?”大少语调升了几个度,不可置信。
门外,佣人拿来沈小姐需要的东西。
在门边敲门。
“沈小姐,东西给您拿来了。”
佣人拿来一块毛毯。
沈茗接过来,跟她说了声谢谢。
屋里这状况,沈小姐将带来的鱼汤递给大少爷喝,佣人伫立在门边,多看了好几眼。
容兆南视线望过去,声线压到最低。
“这里没你什么事,先下去吧,门关上。”
“是。”
佣人把门给关上了。
屋里清清静静的。
沈茗叠着手里的毛毯,说他。
“你把门关上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屋里做什么呢。”
毛毯暖暖的,她蹲下了身来,将叠好的毛毯盖在了他腿上,叠的严严实实的,连带着小腿,也没留出一点缝隙来。
她擅自做着这样的举动,动作娴熟。
轮椅上坐着的他,端着鱼汤,神情颇为晦色。
低头喝了一口鱼汤。
被汤味的鲜美刺激了味蕾。
“我看你房间挺潮的,还是捂严实了,出门你就拿下来。”
这些事都做完,沈茗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动作利索。
催促他。
“汤喝完了没有,我得回去了,晚上还有个会,今晚就不住这边了,不过,明天是周末,时间能余得出来,明天上午我再来看你。”
大少端着鱼汤,抬头看她。
沈茗收拾完,拎着自己的手提包,闲了下来,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
忍不住,嘴角先露了笑意。
“哎,你这是什么眼神。”
不怪容兆南怀疑,她这一系列的操作,一般人确实无法接受。
低头又喝了一口汤。
“汤里是不是下了毒。”
沈茗撇了撇嘴。
拿起他碗里的汤勺,送了一口到自己嘴里。
“就是想毒死你,满意了吧。”
大少就着她的眼神,一口干了碗里的汤,手轻轻一拉,就将她拉了下来。
拉到了怀里,坐到了他身上。
沈茗惊了一大跳。
急着想起来。
“疯了是不是,腿还受着伤呢,别胡闹了,让我起来。”
容兆南双手揽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仔仔细细看着她这张脸。
好像没化什么妆。
唇色像橘子皮的颜色。
那就是化了妆。
心机妆。
抱着她,坐在轮椅上,很是亲了一段时间。
把这点橙色的唇色全亲了干净。
亲到最后,沈茗抵着他的额头,大喘气。
“明天想喝什么汤,我起早去集市买。”
今天这弯鱼可是她托姜少陌专门找人空运回来的。
营养价值高。
喝什么汤。
他摇头。
“不喝汤,想吃你。”
完了完了。
这样下去,她恐怕走不了了。
脸蛋红红的,被他撩到了。
理智却是清醒的。
“大少,醒醒神,你现在还伤着呢。”
还能行吗。
嘴角挂着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瓣,摩挲了一阵。
容兆南搂着她,说话声音浑润。
掐着她的腰。
“说说看,你到底憋了什么坏,是不是在学校待不下去了,缺多少钱,嗯?”
她的一片好心,在他这里,都是鱼肝肺。
止住他乱动的手。
“才送一回汤,你就乱成了这样,大少,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受不住别人的好呐。”
看样子是真的受不住了。
从昨天
晚上开始就被她弄得五迷三道。
幸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时间到了,没法再和他闹了。
“好了,我真该走了,同事打电话来催了。”
保温桶也给他留在了这边没拿走,走之前,当着他的面,补了下唇妆。
补完妆之后,唇瓣颜色红润润的。
他暗了眸。
望着她,说话嗓音低沉。
“明天早点来。”
“行。”
沈茗走罢,保温桶里的汤尚飘着香气,容兆南推着轮椅走到窗户边。
坐了片刻,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腿脚利索,这时,并不见一点受伤的踪影。
手里攥着的,是她刚刚铺好的毛毯。
在窗边站了良久。
看着楼下小道上的那道身影,渐渐没入了路径深处,他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沈茗第二天来容家送汤,没见到容兆南本人。
见到了容兆南他妈,杜清。
想必,她接连两天来送汤的事,已经被佣人将消息传到了她耳朵里。
杜清杜女士,为人一板一眼的,做事不苟言笑。
她很少跟她正面对上。
现下,面对她的盘问。
她低下了头,把带来的保温桶交给了佣人。
“我也不想这样做,是大少爷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送汤过来,他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杜清惊诧。
“你们,什么事?”
沈茗摇头,面色委屈。
“这个我不能跟您说,您还是去问大少吧。”
果断从容家退了回来。
上午,她在家里陪老爷子练毛笔字,容兆南电话打来了。
句句都带着诘问。
“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她在练毛笔字,老爷子就在屋里那间房,不敢说太大声惊扰到他。
“没说什么呀,既然是去送汤,你们家人早晚会知道的,我不这样说,难道还要等着被你妈盘问啊。”
既如此,谁叫她频繁往这里跑。
缓了缓声线,他在电话里问。
“早上的汤,也是你亲手煲的。”
“嗯,早上五点就起了。”大少似乎对她会煲汤这个事,感到格外新鲜,“你跟你妈是怎么说的,找了什么借口。”
电话里,他的声线比以往都要轻缓,像拨了古筝的弦一样淙淙有质。
“实话实说,我们苏家大小姐正在追求我,太过殷勤,没法拒绝。”